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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亚佐拉

阿斯特尔·潘塔利昂·皮亚佐拉(Astor Pantaleón Piazzolla 1921~1992)


阿斯特尔·潘塔利昂·皮亚佐拉(Astor Pantaleón Piazzolla),1921年3月11日生于阿根廷的马·德·普拉塔(Mar del Plata)。他是维森特·“诺尼诺”·皮亚佐拉(Vicente "Nonino" Piazzolla)和阿桑塔·梅内蒂(Asunta Mainetti)的独生子。1925年,皮亚佐拉全家移居纽约市(下图),并在那里一直住到1936年,仅于1930年间曾短暂返回马·德·普拉塔。

1929年阿斯特尔八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在一家当铺里花了19美元为他买了第一把的班都尼昂小手风琴(Bandoneon)。阿斯特尔跟随安德列斯·达奎拉(Andrés DAÁquila)学习了一年小手风琴,并于1931年11月30日在纽约的广播录音工作室(Radio Recording Studio)录制了他的第一张唱片Marionette Spagnol,那是一张非商业性的留声机唱片。

1933年,他跟随拉赫马尼诺夫(Rachmaninov)的弟子、匈牙利钢琴家贝拉·维尔达(Bela Wilda)学习。阿斯特尔后来谈起他时说到:“他引领我学会了热爱巴赫(J. S. Bach)。”其后不久,他遇到了卡洛斯·加代尔(Carlos Gardel),卡洛斯成了皮亚佐拉全家的好朋友。阿斯特尔曾同卡洛斯一起参与电影《你要我的那一天》(El Dia Que me Quieras)的摄制,并在其中扮演一个报童的小角色。这部故事片在探戈的历史上具有里程碑的意义。

1936年,他与全家永久性地回到阿根廷马·德·普拉塔,并在当地的一些探戈管弦乐队中演奏。正是在这里,当阿斯特尔在广播里听到埃尔维诺·瓦尔达罗(Elvino Vardaro)的六重奏时,他完成了他的第二次重大发现(与贝拉·威尔达一起时领悟巴赫则是阿斯特尔的第一次发现,埃尔维诺后来成了阿斯特尔的小提琴手)。阿斯特尔被埃尔维诺演绎探戈音乐的另类方式深深地打动,成为埃尔维诺的崇拜者。阿斯特尔对探戈音乐的热爱,尤其是对于探戈风格的热爱,深深地影响着他,并导致他在1938年移居到布宜诺斯·艾利斯(Buenos Aires)。他当时年仅17岁。

他一直在一些二流的探戈管弦乐队中演奏,直到1939年才得以在当时最伟大的探戈管弦乐队之一阿尼巴尔·特洛伊罗(Anibal Troilo,下图)乐队中演奏小手风琴,实现了自己的梦想。皮丘可(Pichuco)是最好的小手风琴家之一,阿斯特尔一直把他当作自己心目中的一位大师。

阿斯特尔感到需要在音乐上迈进;作为特洛伊罗管弦乐队的编曲人,他从1941年开始跟随阿尔伯托·吉纳斯特拉(Alberto Ginastera)从事音乐研究,后于1943年跟随劳尔·斯皮瓦克(Raúl Spivak)学习钢琴。1942年,他娶德代·妩尔芙(Dedé Wolff)为妻,并育有两个孩子:1943年出生的黛安娜(Diana)和1944年出生的丹尼尔(Daniel)。他的作品对当时来说太前卫了,以至于特洛伊罗对其进行了编辑,以免吓跑那些舞蹈者。

1943年,他以《弦乐与竖琴组曲》(Suite para Cuerdas y Arpas)拉开了他“古典”作品的序幕。1944年,他离开特洛伊罗管弦乐队,开始主持为歌唱家弗朗西斯科·费奥伦提诺(Francisco Fiorentino)伴奏的管弦乐队。与费奥伦提诺的合作一直持续到1946年他组建自己的第一个管弦乐队,但这个乐队于1949年解散。通过这支和当时其他管弦乐队组成相似的乐队,皮亚佐拉开始用具有强大动态与和声内容的作品及管弦乐配器来发展他的创作动机。这位年轻而大胆的编导创作的探戈显得更加现代和与众不同,在传统的探戈界引发了第一波争论。

1946年,他创作了自认为是本人第一部正式探戈曲的《混乱》(El Desbande),此后不久,他开始为电影创作配乐。

1949年,他感到必须解散管弦乐团(GS注:即皮亚佐拉的第一支乐队)并告别小手风琴,他几乎完全放弃了探戈音乐,开始探寻另外的东西——某种不同的命运。他继续研究巴托克(Bartok)和斯特拉文斯基(Stravinsky)的作品,跟随赫尔曼·谢尔金(Herman Scherchen)学习管弦乐指挥,并聆听了很多爵士乐。他沉迷于对某种风格的追寻,渴求与探戈毫不相关的内容。当时的情况一团糟,阿斯特尔决定放弃小手风琴全心致力于创作,继续他的音乐研究。那时他28岁。

1950到1954年间,他创作了一系列与当时的探戈概念截然不同的作品:《为了光明》(Para lucirse),Tanguango,Prepárense,Contrabajeando,Triunfal,Lo que vendrá,这些进一步确立了他那独特的风格。

1953年,为参加法比安·塞维茨基(Fabien Sevitzky)比赛,他推出了1951年创作的作品《布宜诺斯·爱利斯》(三段交响作品)。皮亚佐拉赢得了第一名,该作品则由塞维茨基亲自指挥国家广播电台(Radio del Estado)交响管弦乐团在布宜诺斯·爱利斯法学院演出,乐队为此增加了两部小手风琴。由于一部分观众认为在“神圣”的交响管弦乐队配置中加入小手风琴有辱尊严,他们的强烈反应导致音乐会结束时观众之间拳脚相加,大打出手,使该次演出成为了一场彻头彻尾的丑闻。

在此次作曲比赛中获得的奖励包括一份法国政府提供的到巴黎跟随纳蒂亚·布兰捷尔(Nadia Boulanger,上图)学习的奖学金(皮亚佐拉于1954年成行);布兰捷尔被认为是当时音乐领域内最好的教育家。最初皮亚佐拉竭力隐瞒他过去的探戈经历和他的小手风琴作品,认为古典音乐才是他的归宿。这种情形在他向布兰捷尔敞开心扉并为她演奏自己的探戈作品(Triunfal)后立即得以扭转。那一刻,他得到了具有历史性意义的建议:“阿斯特尔,你的古典作品写得很好,但是真正的皮亚佐拉在探戈里,千万不要放弃它。”

该次事件以后,皮亚佐拉重拾探戈和他心爱的乐器小手风琴。那种一度是在严肃音乐或探戈之间的抉择,变成了严肃音乐和探戈以最有效的方式相互结合:用探戈的激情来构架严肃音乐。在巴黎,他同一个弦乐队创作并录制了一系列探戈作品。他开始以站姿演奏小手风琴,单脚踏在椅子上演奏成为音乐舞台上专属于他的特点(多数小手风琴家以坐姿演奏)。

1955年,皮亚佐拉在返回阿根廷后继续和该弦乐队合作,同时他组建了一个名为“布宜诺斯·爱利斯八重奏”(Octeto Buenos Aires)的乐团,这个乐团开创了现代探戈的纪元。通过两把小手风琴,两把小提琴,低音提琴,大提琴,钢琴及一把电吉他的组合,他创作了具有革新性、脱离经典探戈的作品和演绎。他打破“典型管弦乐队”(orequesta tipica)的原始模式,创作了没有歌手和舞者参与的室内乐。他继续他的个人革命,同时也继续在正统的探戈圈中引起憎恨,成为恶意评论的目标。虽然他并未因此而动摇,继续坚定不移地在认为属于自己的道路上前进,但媒体和唱片公司使这种冲突愈演愈烈。1958年他解散了八重奏和弦乐队,回到了纽约担任编曲人。

1958年到1960年在美国工作期间,他进行了爵士探戈的尝试,但结果并不理想。由于父亲在1959年10月去世,他在纽约写下了著名的《再见,诺尼诺》(Adiós Nonino)。返回阿根廷后,他创立了众多著名五重奏乐队中的第一个(由小手风琴,小提琴,贝斯,钢琴和电吉他组成,上图),演奏新式探戈(New Tango)。五重奏是皮亚佐拉最喜爱的形式,这种音乐组合最佳地表达他的思想。

1963年他在保罗·克莱基(Paul Klecky)的指挥下首演了获得赫士奖(Hirsch Prize)的《三首探戈交响曲》(Tres Tangos Sinfonicos)。1965年,他录制了他最重要的两张录音:《皮亚佐拉在纽约爱乐大厅》(Piazzolla at the Philarmonic Hall New York),其中包括1965年5月他和五重奏在那里举办音乐会时演奏的作品;另一张是具有历史价值的《探戈》(El Tango),这是他和乔治·路易斯·伯杰斯(Jorge Luis Borges,下图)友情的结晶

1966年,他与德代·妩尔芙离异。1968年他和诗人赫拉萧·费雷尔(Horacio Ferrer,下图)开始了一次广泛的合作,他们共同创作了歌剧《布宜诺斯·爱利斯的玛丽亚》(Maria de Buenos Aires),并由此开创了一种新的体裁:探戈歌曲。那段时间里他开始和歌手阿美丽塔·博尔塔(Amelita Baltar)约会。

1969年,他同赫拉萧·费雷尔一同创作了《狂人之歌》(Balada para un loco),在第一届拉美音乐节(First Iberoamerican Music Festival)上推出,并获得了第二名。这部由阿美丽塔·博尔塔担任歌手,皮亚佐拉自己指挥管弦乐队的首演作品成了他第一部风靡乐坛的作品。

1970年,他回到巴黎,和费雷尔一起创作了宗教剧《年轻的城镇》(El Pueblo Joven),该剧于1971年在德国萨尔巴克(Saarbuck)首演。同年他组成了“九人组”(Conjunto 9,下图)乐队,在布宜诺斯·爱利斯和意大利表演;他们在意大利为政府的广播电视部门RAI(Radio Audizioni Italiane)录制了多场演出。该乐团对于皮亚佐拉来说如梦想成真:他一直奢求的图画般完美的室内乐组合。他为这支乐队创作了非常精致的音乐,遗憾的是由于维持乐队的经费问题导致其最终解体。

1972年,他首次在布宜诺斯·爱利斯的哥伦布剧院(Teatro Colón)和其他的探戈管弦乐队同台演出。1973年,在经历了作为一个作曲家的高产期后,一次心脏病发作迫使皮亚佐拉减少他的艺术活动。

同年(1973年),他决定移居意大利,开始着手进行为期五年的一系列录音。其中最著名的《自由探戈》(Libertango,暂译)为欧洲音乐界广为接受。

在这些年间,他组成了“电子乐队”(Conjunto Electronico):由小手风琴,电声钢琴和/或原声钢琴,管风琴,吉他,电贝司,鼓,电子合成器和小提琴组成的八重奏(小提琴后来被长笛或者萨克斯代替)。此后,何塞·崔勒斯José A. Trelles)于1975年以歌手身份加入乐队,使乐队组成在阿根廷和欧洲音乐家之间变换。这个乐队和以前的那些乐队毫无关联,很多人认为这种变化是一种向爵士摇滚乐的靠拢;但皮亚佐拉自己认为:“那是我的音乐,同摇滚乐相比,它和探戈有更多的联系。”

1974年,他同阿美丽塔·博尔塔分道扬镳。同年他和萨克斯演奏家盖瑞·穆里根(Gerry Mulligan)及一个意大利管弦乐团合作录制了一张伟大的唱片《顶点》(Summit)。皮亚佐拉为这张唱片创作的音乐特点是在充满节奏感的背景上,用小手风琴和萨克斯勾勒出美妙的旋律。阿尼巴尔·特洛伊罗于1975年去世,皮亚佐拉为纪念他而创作了《特洛伊罗组曲》(Suite Troileana),他和“电子乐队”一起录制了这部四段式作品,由阿格里(A.Agri)担任小提琴。

1976年,他遇到了成为他最后一任妻子的劳拉·艾丝卡拉达(Laura Escalada)。同年12月,他在布宜诺斯·爱利斯的雷克斯大剧院(Teatro Gran Rex)进行了一场非同凡响的音乐会,推出了他为“电子乐队”特别创作的《500种动机》(500 Motivaciones)。1977年,他在巴黎奥林匹亚(Olympia)以类似的组合进行了另一场令人难忘的音乐会,但这次是同根源更接近摇滚乐的音乐家合作演出。这是他最后一次参加一个“电声“乐团。皮亚佐拉令人遗憾地不再提及齐可·克里亚那(Chick Corea,爵士乐大师)那国际化的音乐;虽然“电子乐队”创造了优秀的音乐,但他并不认为那是真正的皮亚佐拉。1978年,五重奏组合第二次横空出世(下图),这个组合即将令皮亚佐拉享誉全球。同时,他重新开始致力于室内乐和交响乐作品的创作。

就声望而言,此后的十年是皮亚佐拉的黄金时期。他在全世界推演他的音乐会:欧洲,南美,日本和美国。在直到1990年的一段时期内,他主要同五重奏组进行了一系列音乐会,同时也作为一位交响独奏演员和室内乐音乐家登台;在生命的最后几年中,他同他最后的乐队(六重奏)以及弦乐四重奏合作演出。很多音乐会都进行了现场录音,其中很多被压制成CD发行。这在某种程度上证明了人们常说的话:“皮亚佐拉的音乐仅与他的演奏同在;他的演奏是他风格的见证,我们可以将其定义为心灵的音乐境界审美法。”

1982年,他为大提琴和钢琴创作了《辉煌的探戈》(Le Grand Tango),题献给俄罗斯大提琴家罗斯特罗普维奇(Mtislav Rostropovitch),并于1990年在新奥尔良(New Orleans)亲自首演。1983年6月,他推出了他一生中最好的演出之一:他在阿根廷古典音乐的恢弘殿堂哥伦布剧院参加了一个以他的音乐为主题的演出。为这次演出,他重组了“九人组”乐队,自己在佩德罗·卡尔德龙(Pedro I. Calderón)指挥的交响管弦乐队中担任独奏,演奏了美妙的《手风琴和管弦乐队协奏曲》(Concerto for Bandoneon and Orchestra)。

1984年,他在布菲斯·杜·诺德(Bouffes du Nord)和歌手蜜尔瓦(Milva)联袂演出,并在维也纳和五重奏组录制了一张现场专辑《维也纳现场》(Live in Wien)。1985年他被授予布宜诺斯·爱利斯杰出公民的称号。在第五届比利时国际吉他艺术节(International Belgian Guitar Festival)上,由里奥·布劳威尔(Leo Brouwer)指挥,他首演了班都尼昂小手风琴和吉他协奏曲《向里奥致敬》(Homenaje a Lieja)。

1986年,他由于为电影《加德尔的放逐》(El exilio de Gardel)配乐而获得凯撒奖,他还同盖瑞·波顿(Gary Burton)在瑞士孟图(Montreux)举办的爵士音乐节上现场录制了《电颤琴和新探戈五重奏组曲》(Suite for Vibraphone and New Tango Quintet)。1987年他同拉罗·史弗林(Lalo Schifrin)指挥的圣·鲁克管弦乐团(St. Luke's Orchestra)录制了为小手风琴和管弦乐队创作的《小手风琴协奏曲》(Concerto for Bandoneon)和《三首探戈舞曲》(Three Tangos)。

1987年,在纽约中央公园面对众多听众举行的音乐会令皮亚佐拉再度焕发青春。这个皮亚佐拉曾经度过了童年、醉心于巴赫音乐和爵士乐、并经历了1958年的失败的城市,终于对他的音乐表示了关注。20世纪80年代后期在美国发行的唱片记录了他的生平:《探戈零小时》(Tango Zero Hour),《热情探戈》(Tango Apasionado),《卡摩拉》(La Camorra),同科洛诺斯四重奏(Kronos Quartet)录制的《五种探戈感觉》(Five Tango Sensations)以及《皮亚佐拉和盖瑞·波顿》(Piazzolla with Gary Burton)等等。

1988年,在录完和五重奏最后的唱片《卡摩拉》数月后,他进行了一次四重心脏绕道手术。此后不久的1989年初,他组建了他最后的乐队:非同寻常的“新探戈六重奏”(New Tango Sextet):包括两把小手风琴,钢琴,电吉他,贝司和大提琴。1989年6月,他和这个乐队在布宜诺斯·爱利斯歌剧院(Teatro Opera)举办了他在阿根廷的最后一场音乐会,然后便开始了在美国,德国,英国和荷兰进行的大规模巡演。

1989年底,他解散了自己的乐队,继续与弦乐四重奏以及交响乐团合作进行独奏演出,直到1990年8月4日他在巴黎发生中风。在遭此变故近两年后,皮亚佐拉于1992年7月4日在布宜诺斯·爱利斯辞世。

他的1000多部作品,充满个性的音乐生涯和毋庸质疑的阿根廷风格,继续影响着世界上一代代最优秀的音乐家。比如,小提琴家基顿·克莱默(Gidon Kremer),大提琴家马友友(Yo-Yo Ma),科洛诺斯四重奏,钢琴家埃玛纽尔·艾克斯(Emanuel Ax)和阿瑟·默雷拉·利马(Arthur Moreira Lima),吉他手艾尔·迪·米奥拉(Al Di Meola),阿萨德兄弟(The Assad Brothers),以及难以计数的室内乐团和交响乐团。他那充满审美能力和独特风格的生涯,几乎自成体系。他的音乐是前所未有的;当我们聆听时,我们情不自禁地追寻它的根源,而且会说:“这就是皮亚佐拉。”他的音乐充满他所创立的“语言”,独特而且带有鲜明的个人烙印。通过混杂与反叛的音乐元素(爵士乐,古典音乐,声学试验),皮亚佐拉用他那剧烈跳动的探戈脉搏创造了一种独特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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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特尔·皮亚佐拉访谈:一部伤感、流动而内省的探戈  

以下的访谈完成于1989年7月皮亚佐拉逝世前不久,是由现居于巴塞罗那的智利记者冈萨罗·萨卫德拉(Gonzalo Saavedra)发来的。他对于这篇访谈的背景作了如下描述:

“在阿斯特尔·皮亚佐拉最后一次来到我的国家(智利)期间,我约他进行了这次访谈。他只给了我‘15分钟’,但话题接踵而至,我们不知不觉在他的酒店房间里度过了近两小时。皮亚佐拉逝世的时候,我在智利报纸《水星》(El Mercurio)上曾发表这篇访谈,但把它发表在互联网上或许更好。”——冈萨罗·萨卫德拉1995年10月6日于巴塞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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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7月,皮亚佐拉在最后一次访问智利期间接受了这次采访。这是他关于自己音乐诗情的最后宣言之一。

“探戈已经不复存在了,”他经常如是说。“1955年以前它曾经存在多年,当时布宜诺斯·爱利斯(Buenos Aires)的人们身上‘穿’着探戈,脚下‘踏’着探戈,整座城市都洋溢着探戈的气息。但昨是今非,现在那种气息更象是来自摇滚或者朋克(punk)音乐。现在的探戈只是对过去那个时代某种怀旧般而且沉闷的模仿。探戈就像当时的总统劳尔·阿尔方辛(Raul Alfonsin)一样奄奄一息。”当然,那不是皮亚佐拉的探戈:“我的探戈把握着时代。”

那个星期天,皮亚佐拉在桑地亚哥(Santiago)的一个中心市场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和智利的葡萄美酒。他刚刚小睡醒来,显得神清气爽,心情愉快。他穿着红色睡衣,虽然不想拍照,但非常乐于交谈。

他讲述了自己如何开始从事作曲艺术,如何热爱音乐以及如何捍卫自己的音乐;他在巴黎的导师纳蒂亚·布兰捷尔(Nadia Boulanger)如何帮他发现他的风格是存在于探戈中,而非那些他一直写到20世纪50年代的“欧风”音乐里;他还讲到自己如何为人们仅仅知道他创作的《疯癫男人的民谣》(Balada para un loco)而心烦意乱。“一次有位女士问我:‘皮亚佐拉大师,除了《……民谣》之外,您还写过其他的作品吗?’我当时真想杀了这个女人……”

他讲述了自己如何总有没完没了的委托创作:一部弦乐四重奏,一部吉他四重奏,一部管乐五重奏,都是为美国演奏家所作。“我就像一个音乐超市,”他开玩笑说。他的生命可以看作是一支探戈单曲,一支非常“布宜诺斯·爱利斯式”(porteno)的、悲伤的探戈。“并不是因为我伤感,完全不是。我是个快乐的人,我喜爱美酒与美食,我喜欢生活,所以我的音乐没有理由是悲伤的。但我的音乐是伤感的,因为探戈是伤感的。探戈虽然伤感、富有戏剧性,但并不悲观厌世。古老而荒谬的探戈歌词才是悲观厌世的。

副标题1:“那么,你为什么不学习呢?”

在纽约生活期间,童年的皮亚佐拉开始学习班都尼昂小手风琴,并在13岁时有幸和传奇的探戈歌手卡洛斯·嘉代尔(Carlos Gardel)联袂演出。少年时期,他回到阿根庭的马·德·普拉塔(Mar del Plata)。在学习了一段恼人的会计学之后,他决定全心投入音乐。他深爱着音乐,他知道这是他最终的决定:“音乐,”他说道:“更胜于女人,因为你可以和女人离异,但不能同音乐分离。一旦你娶了她(音乐),她便成为你恒久不变的真爱,你将和她同生共死。”

这段时间里,他以弹奏小手风琴为业,在“布宜诺斯·爱利斯的每个酒吧”里演出,同时也开始作曲。他大胆地把自己介绍给当时也居住在布宜诺斯·爱利斯的钢琴家阿瑟·鲁宾斯坦(Arthur Rubinstein,诠释肖邦作品的权威),并给他看了一部自己的作品。“那真是一部糟糕至极的作品,”皮亚佐拉回忆道,“以至于我说自己创作了一部‘钢琴协奏曲’,但却没为它写管弦乐声部。”即便如此,他仍坚持要鲁宾斯坦阅读它,“当他在钢琴上弹奏它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行为。他弹了几小节后看了看我,然后突然说道:‘你喜欢音乐?’‘是的,大师,’我回答。‘那么,你为什么不学习呢?’”

这位波兰钢琴家给他的朋友,阿根廷作曲家阿尔伯托·吉纳斯特拉(Alberto Ginastera)打了电话,告诉他有个想求学的年轻人在他这里。第二天早晨,吉纳斯特拉在钢琴前有了他的第一个学生,他那时刚刚推出即将令他成名的作品;而皮亚佐拉则有了他的第一位作曲老师。

“那经历就象到你女朋友家一样,”皮亚佐拉怀旧地说:“他将管弦乐的奥秘展示给我,他给我看他的总谱,让我分析斯特拉文斯基(Igor Starvinsky,生于俄国,后加入法国及美国籍的作曲家)的作品。我进入了《春之祭》(The Rite of Spring)的世界,我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来学习……”课程延续了6年。皮亚佐拉开始“象疯子一样”作曲。

“我把自己炮制成了一个‘自封的天才’,出于对探戈的糟糕感觉,我将其弃之一旁。相反,我成了一个交响乐、序曲、钢琴协奏曲、室内乐、奏鸣曲的作曲家,我每一秒都要掷出无数的音符。”

那其中的皮亚佐拉音乐又如何呢?

“别急别急!接下来的故事是,我写啊写啊,竟然写了10年……直到1953年的一天,吉纳斯特拉打电话告诉我说有一个为年轻作曲家设立的大奖赛。我并不想参加,因为参赛者中有当时的‘伟人’,不过最后我还是送交了一部名为《小交响曲》(Sinfonietta)的作品参赛。该作品首演之际,评委们将年度最佳作品奖授予我,而法国政府则以到巴黎跟随纳蒂亚·布兰捷尔(Nadia Boulanger)学习的奖学金作为奖励。”

在此之后,皮亚佐拉的生活发生了转折,因为他要去巴黎从一位法国女士口中重新认识自己。

“与她见面时,我给她看了自己成堆的交响乐和奏鸣曲作品。她开始阅读它们,然后突然冒出一句很可怕的话:‘写得很好。’然后她停顿很长一段时间,就像一个圆圆的、英式足球般的大句号。良久之后她才说道:‘在这些作品里,你就象斯特拉文斯基,象巴托克(Béla Bartók,匈牙利作曲家),象拉威尔(Maurice Ravel,法国作曲家),但是你猜怎样?我在这里找不到皮亚佐拉。’然后她开始调查我的个人生活:我曾做过些什么,演奏和未演奏过什么,我是单身还是已婚,或是和人同居,她简直就象联邦调查局的探员!我羞于告诉她自己是一个探戈音乐家。最后我说,我在一家‘夜总会’里演奏。我不想说在‘卡巴莱酒馆’里演奏。她回答道,‘夜总会,不错嘛,不过那是卡巴莱酒馆,是吧?’‘是的,’我回答说,脑子里却想‘我要用收音机砸这个女人的脑袋……’想对她撒谎还真不容易。”

副标题2:“探戈味道”(Tanguificated)的赋格

“她继续问道:‘你说你不是钢琴手,那你演奏什么乐器呢?’我不愿告诉她我是个小手风琴手,因为我想,‘那样的话她会把我从四楼上扔下去的。’最后,我承认了事实,她则让我演奏几小节自己写的探戈。她突然睁大眼睛,抓住我的手说:‘你这个傻瓜,那才是皮亚佐拉!’我拿出自己十年间创作的全部音乐,在两秒钟内就把它们全部扔掉了。”

纳蒂亚·布兰捷尔让他学习了18个月。“那对于我的帮助简直就象18年。”——仅仅是四部对位法。“学会这个之后,”她经常告诉他:“你就能正确地写一部弦乐四重奏了,你将从此打开求知的大门,确确实实……”

“她教会我相信阿斯特尔·皮亚佐拉,令我相信自己的音乐并非我想的那么差劲。我一度因为在卡巴莱酒馆里演奏探戈而觉得自己不名一文,但我有一种特别的风格。我感到自己从过去那个自惭形秽的探戈乐手阴影中解脱出来,突然得到了自由。我告诉自己:‘嗯,看来你还是不得不继续和这种音乐打交道。’”

但是,你并不想象那些与你同时代的很多作曲家一样放弃调性系统(tonal system)……

“噢,是的,绝对如此……”他想了片刻,又忆起他的恩师。“纳蒂亚并不喜欢当代音乐。我记得有一次她曾告诉我:‘昨晚我的一个学生邀我去参加他的一部作品首演[他就是当时非常年轻的皮埃尔·柏辽兹(Pierre Boulez)]。幸好他们在第二部分演奏了蒙特威尔地(Claudio Monteverdi,早期巴洛克的意大利作曲家)的作品。’就是这样!”他笑道,“她就是那么绝对。我真是对她感到敬畏,因为她绝对是什么都知道。我在返回布宜诺斯·爱利斯之前送了她一张我的唱片。她给我写了一封很动人的信,告诉我她已在一个广播节目里听到我的音乐了,她为我而自豪。”

那么,你有什么学生令你感到自豪吗?有没有音乐家认为自己是你的学生并追随你的风格?

“我的主张是:让每个人都为他们自己而努力吧。如果他们象我一样作曲,对于他们没什么好处。如果他们能够追随探戈的这种风格,效仿我这种同音乐打交道的生活方式,那只能算说得过去。但我的主要风格是通过学习形成的。如果我未曾学习的话,我就不会成为今天的我,不会有现在的成就。因为人人都认为创作‘现代探戈’无异于制造噪音、制造怪异的想法,但事实不是这样的,不是!你必须走得深一点儿才能明白我所做的是非常微妙的。即使我用巴赫的风格写一首赋格曲,它也肯定会带有‘探戈的味道’。”

你音乐中的这两种元素造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人们既能在电台的流行音乐节目中,也能在音乐厅里听到你的音乐……

“嗯,格什温也是如此嘛(George Gershwin,美国著名的流行音乐和古典音乐作曲家,著名的《蓝色狂想曲》就是他的作品之一)!维拉-罗伯斯现今是如此流行……现在即使听巴托克作品也不是件奇怪的事了。”

是的,不过你在流行音乐广播节目里是听不到巴托克的。

“但是你瞧瞧巴托克音乐的现状吧。当一部美国惊险电影中出现恐怖或暴力镜头时,他们就把《弦乐,钢琴和钢片琴的音乐》(Music for Strings, Piano, and Celesta,巴托克作品),或斯特拉文斯基的《庆典》(The Rite),或是马勒的什么作品插进去。这些音乐已不能称其为‘当代’了,因为当我们说到巴托克的时候,那已经是20年代的事情了……”

那你对于那个时代之后的音乐感觉如何?

”我不认为一个象我这样的当代音乐家能够感受巴托克,拉威尔,斯特拉文斯基甚或彭德雷茨基(Krzysztof Penderecki,波兰指挥家、作曲家)或卢托斯拉夫斯基(Witold Lutoslawski,波兰作曲家、指挥家、钢琴家)。但是对于象西纳基斯(Iannis Xenakis,具象音乐的先锋)这样的作曲家,我就没什么感觉。当然我尊敬他,就像我尊敬布朗、伯辽兹一样……有一天排练时我说:‘如果使用那个和弦,我们听起来就会像当代音乐’,当时和我一起工作的乌拉圭钢琴家、作曲家杰拉尔多·甘地尼(Gerardo Gandini)抗议说:‘嗨!你对当代音乐有什么意见吗?’‘没有没有,’我回答说,‘我只是觉得有点儿奇怪。’而当代音乐就是是奇怪的东西,就像某人试图发现艾滋病或者癌症疫苗一样,似有似无,似是而非。”

你的意思是说当代音乐正处于试验性阶段?

“是的,但是疫苗还没完全准备就绪,还不能出售。对于我来说,当代音乐是存在的,但还没成熟到市场运作阶段。”

既然你提到市场,我就顺便提一句。很多当代作曲家把音乐分成两类:商业性和非商业性的。你不担心他们常把你的音乐归入第一类吗?

“不,一点儿也不担心。如果他们说我的音乐无足轻重、微不足道,我反倒会感到不愉快。我的音乐是源于探戈的大众化室内乐……嗯,可以从多个角度来定义它。如果我是一个当代音乐作曲家,我无法用它来创造我要创造的音乐。我可以尝试多重节奏,尝试双调和三调和弦,但是我只能到此为止,因为我必须在根基上保留某种节奏,保留某种节奏感。然后,我才能用音乐来修饰‘上层建筑’。”

那么所谓的“破格创新”是在和弦里?

“在和弦中,在节奏里,在对拍(counter-tempi)里,在两三种乐器所能产生的优美对位中……你并不需要总是使用调性,你也可以尝试无调音乐。这就是我为什么能够和甘地尼共事的原因。”

你在探戈中引入的这些“奇怪”的元素,是否导致了你的音乐在阿根廷所遇到的问题?

是的,但是总统在更替,主教在轮换,足球运动员,乃至任何事物,都在变化,但是探戈没变:古老,单调,一成不变,周而复始。

你对探戈所作的改变是为了使它更欧洲化么?

“不,我不这么认为。事实上,由于我的音乐极具‘布宜诺斯·爱利斯风格’(porteno),我能够以布宜诺斯·爱利斯为基点,在世界各地工作。因为公众会发现一种不同的文化,一种新的文化。”

你不觉得那些针对巴西作曲家维拉·罗伯斯的批评也可以加到你的头上吗?我的意思是,他使他的音乐更加欧洲化,从而获取欧洲公众的喜爱。

“不,那是愚蠢的。我认为维拉·罗伯斯是百分百的巴西人。他的室内乐很优秀,而且完全是巴西风格。因为如果巴西有什么的话,那就是流行音乐。我们阿根庭并没有类似的东西。他们(巴西人)创作的音乐更出于直觉或本能,而我们则可能更加‘冷静’。”

更加理性……

“是的……如果你去巴西,一个9岁的男孩拿起吉他,他决不会弹出一个完美的大调和弦。不,一个巴西男孩会用一种特别的节奏感弹出九和弦,十一和弦……我们就没有这些。一个阿根廷人用G小调和弦,D大调七和弦弹上一段赞巴(zamba)和恰卡雷拉(chacarera)舞曲(都是典型的民歌)就江郎才尽了。那就是他的全部本事。”

那么,你的探戈里有多少欧洲成分和多少布宜诺斯·爱利斯成分呢?换句话说,有多少斯特拉文斯基或巴托克成分,又有多少嘉代尔成分呢?

“一位来自纽约时代周刊的评论家曾提到一个绝对的事实:皮亚佐拉创作的外在的、上层的内容全都是音乐,但在深处你可感觉到探戈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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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探戈 Libertango

皮亚佐拉在传统探戈音乐日趋衰落之际把当时的探戈音乐、古典音乐、阿根廷民间音乐以及爵士乐等要素综合起来,创立了现代探戈音乐,他自己称之为"新探戈"。他被喻为阿根廷探戈的灵魂人物。

1973年,皮亚佐拉决定移居意大利,开始着手进行为期五年的一系列录音。其中最著名的《自由探戈》(Libertango)为欧洲音乐界广为接受。皮亚佐拉一生深爱阿根廷的探戈音乐,终能将这种音乐发扬成一种融入古典技法与曲式,开创出探戈协奏曲和交响曲多种风格的雄伟作品,这首曲目也是其中的代表。

世界著名大提琴演奏家马友友非常喜爱这位大师的作品,曾经录制了不少他的作品,其中就有这首曲目。马友友在录制《探戈灵魂》的时候说:"探戈不仅仅是舞蹈,它是深渊里的潜流的音乐。因为在阿根廷的演变历程中,探戈已经成了这个国家的灵魂。"马友友赞美探戈的言辞同时也道出了为什么他的诠释与皮亚佐拉自己演奏的录音相比,探戈的味道总是差一些。探戈与其它拉丁艺术一样,似乎是溶在拉丁人的血液里的。

下面是改编成钢琴独奏及双钢琴的Libertango:

http://www.tangzhe.net/upload/UPFILE/2007461155220.pdf

http://www.tangzhe.net/upload/UPFILE/2007461154140.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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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戈的历史 Histoire du Tango

《探戈的历史》Histoire du Tango包括《Bordel 1900 酒吧1900》《Café 1930 咖啡馆1930》《Nightclub 1960 夜总会1960》《Concerto d’aujourd’hui 现代音乐会》

1982年受古井和义丹的委托作的这些曲子,现在已经成了吉它和长笛音乐会中必不可少的作品。作品采用了长笛和吉他的几种现在演奏法,创作出色彩丰富的世界。

1. Bordel 1900 酒吧1900
1882年的港城不基那法索酒吧,探戈最早产生于妓院。开始演奏的乐器是长笛和吉他,后来加入了钢琴和手风琴。港城聚集了各种各样不同国籍的人,聚集了各种各样的音乐,于是慢慢的,在这样混杂的音乐土壤中,探戈产生了。这样的探戈不但节奏明快,而且旋律活泼优美,多作为舞蹈伴奏音乐。

2. Café 1930 咖啡馆1930
到时1930年,探戈缺少了生存的场面,理所当然只能成为听得音乐,于是比以前的音乐多了许多罗曼蒂克的感觉,速度稍少减慢,和弦部分变得新颖,充满了忧愁的气质,那是的探戈是2个小提琴,2个手风琴和一架钢琴演奏出的低音音乐。

3. Nightclub 1960 夜总会1960
到了新的时代,爵士,摇滚乐逐渐得到新的发展。探戈在南美洲,布隆迪,阿根廷,巴塞罗那等地开始引起了年轻人的注目,人们全都慕名前来,他们被探戈说倾倒 。

4. Concerto d’aujourd’hui 现代音乐会
脱离的探戈产生的场所,已而采用各种各样的现代演奏手法,确定了一个不变的体裁,在音乐会上演奏,探戈成为了纯粹听得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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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四季 4 Estacuones Portenas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四季》里包括《春》《夏》《秋》《冬》四首曲子。但最初创作的是1965年的《夏》,《冬》是1969年完成的,《春》是1970年完成的。作品名称更多的含义是是四季的生活,而不是四季本身。

1. Primavera Portena 春
2. Verano Portena 夏
3. Otono Porteno 秋
4. Invierno Portena 冬

PS:Bandoneon是比41鍵手風琴小好几倍的手风琴,从德国传到阿根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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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生花,一花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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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探戈 Le Grand Tango - 双钢琴

1982年,皮亚佐拉為大提琴和钢琴創作了《华丽的探戈》Le Grand Tango,题献给俄罗斯大提琴家罗斯特落波维奇(Mtislav Rostropovitch),並于1990年在新奥尔良(New Orleans)亲自首演。和皮亚佐拉的其他一样,这首探戈弥漫着一种绝世风华和高贵的声音,由一种华丽的忧郁,笼罩着交织旋转的一双跳舞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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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喜欢华丽的探戈了!无比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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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还有《自由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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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刚才没看见,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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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好帖子。顶一下。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8-4-21 0:15:27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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